꧁天辰娱乐꧂欢迎您的到来,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新闻资讯

服务热线400-723-4981

行业资讯

首页 > 新闻资讯 > 行业资讯

天辰账号开户:中央歌剧院版《利哥莱托》:古典主义之美在当下的绽放丨娱论

作者:天辰主管 发布时间:2022-08-08 18:36:32点击:

天辰账号开户:中央歌剧院版《利哥莱托》:古典主义之美在当下的绽放丨娱论

中央歌剧院版《利哥莱托》:古典主义之美在当下的绽放丨娱论

8月6日,笔者有幸在最新落成的中央歌剧院剧场观看了威尔第的歌剧《利哥莱托》(又名《弄臣》)。本次演出是中央歌剧院时隔29年之后再次把此剧搬上舞台,导演易立明,主演阵容强大,观众能看到孙砾、李爽、么红、赵一峦、徐森、李晶晶等歌唱家在舞台上的风采。《利哥莱托》演出图。摄影:王洁琳除了一些特殊身份的观众——比如奔波于各种场合的男记者——可能没有时间和机会换一下稍显随意的偏运动的装束,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典雅和优美的着装,特别是女性观众,这也凸显了一种特殊的观演关系:经典之美的舞台和观众席是需要对称的。这便使得欣赏歌剧这个行动本身带着审美需求,抑或,观众也是参与艺术的一部分。走进歌剧院的剧场观众席之后,看到了简约而堂皇的墙壁以及精美的吊顶,错落有致的包厢,更加让观众在戏没有开始之前就有了肃穆庄重的审美印象,这是我们首先可以得到的。其次便是歌剧本身给我们带来的全方位审美愉悦。写过《音乐无疆——另一部欧洲思想史》的作者王立彬在2013年纪念威尔第的一篇文章中提到过:“最具古典精神的,在意大利雕塑、绘画等视觉艺术之外,就是意大利歌剧。意大利歌剧不是‘歌剧’的一个类别,而是歌剧本身……作为戏剧的一种,歌剧是以音乐之声表演的戏剧冲突,而不是思想演绎。说起意大利歌剧,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美声’——可是这不能理解为‘美丽的声音’。‘美声’的原义是‘庄严之声’。庄严之声就是以身体呼吸的音声演绎戏剧。”《利哥莱托》演出图。摄影:王洁琳当开场时乐队第一个音符演奏出来,演员第一剧唱词唱出来,我们就能感受到此种艺术的美直接走到心里。是的,欧洲哲学家们反复论证过:音乐作为唯一时间(听觉)艺术,与其他门类的空间(视觉)艺术相比,确实就是直指人心的。当耳熟能详的“女人善变”“亲爱的名字”等经典唱段开始时,观众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打打拍子,有节奏地点点头。说句玩笑话,之所以欣赏歌剧可以最大限度地不让观众瞌睡,就是因为音乐那直指心灵的魅力,当然,要是好的音乐。说到这里,前文提到的歌唱家们就功不可没了。确切地说,戏剧这门艺术看的就是舞台上的演员,神奇的地方也在于,演员既是创作者又是自己的创作工具,同时也是作品本身,这样三位一体的奇妙统一也正是吸引着观众不断走进剧场现场观剧的魅力所在:这门艺术的作品是行动的,是动态的视觉和听觉的融合,与你的审美连接仅限于现场的时间,结束便奇妙地消失。歌唱家们给你的,不仅仅是听觉的享受,还有在你眼前的一举一动。《利哥莱托》演出图。摄影:王洁琳说到空间,不能不提作为导演的易立明对视觉审美的把握。如果我们在家里放着帕瓦罗蒂的黑胶唱片欣赏歌剧,是不是能全方位地得到威尔第的表达?答案是否定的。当象征意大利罗马的残缺斗兽场的巨大机械布景在舞台上移动时,我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震撼一个词可以形容的。此剧的不同场景不止一个,有室内,有街道,有黑夜也有白昼,有奢华也有破败,而利用变换的布景以及光线的切割,在斗兽场环形装置总体笼罩的细微变化下,视觉上的假定性毫不违和且与演员相得益彰。而在虚化了历史背景的服装设计上,我们又可以看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的形形色色的西服、工装裤、面具甚至皮裙和网袜,这无疑拉近了观众的潜意识距离,毫不生硬。至于故事,在经典和传统的视域下,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它是一个典型的古典主义作品,不需要反思,也无须过分解读,关于诅咒、复仇、情爱、冲动、背叛、误会、献祭和死亡,关于恶为什么没有恶报,善为什么最后成了恶报的牺牲品,人类至今也没有逃脱过自己的罪恶,这几乎也成了我们人类的“传统”。然而有一点是有史可查的:“热爱莎士比亚的威尔第,直到去世都在设想创作《李尔王》。这一想法萦绕不去几十年。事实上,激起创作《利哥莱托》热情的正是关于《李尔王》未成的梦想。利哥莱托由于盲目爱女儿反而失去她,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同时,威尔第对自己的父亲一直心怀芥蒂,这种无法释怀的情感一再在音乐里出现。”我们对古典的、经典的、传统的,只要怀着肃穆的情感欣赏就好,怀着敬畏的心情学习和创作就好,音乐、唱词、唱段不能创新,也没办法创新,因为真的没有必要也无法超越。《利哥莱托》演出图。摄影:王洁琳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杭春晓在某届“上合组织暨一带一路学术论坛”的发言上曾经提出思考:什么是传统和经典?已经被传播到另一个地方的传统还是不是传统?是谁的传统?我们怎么面对传播过来的所谓别人的传统?我们自己的传统又是从哪里来的?存不存在没有传播过的即完全原生的传统?站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谁又是谁的传统?王立彬先生还有这样一句话:“威尔第200多岁了。要理解威尔第越来越难了。最近两个世纪,音乐世界就像哲学世界一样日耳曼化。当我们在海顿、莫扎特作品中都大谈‘贝多芬痕迹’时,一切已经无可救药。”此语也许仅限于个人情绪,也许仅限于一定范围内的观点讨论,然而,在这个处处概念化,盛行消解和反对的当下,当传统经历了反传统,而反传统又被当做新的传统被进一步瓦解的当下,2022年,走进新落成的中央歌剧院剧场,看着中国的艺术家们和观众们怀着敬畏之心演绎并欣赏已经两百多岁的威尔第创作的原汁原味的意大利语的歌剧,享受着这种观演关系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李唫(中央戏剧学院导演学博士、现就职于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二级导演职称)编辑 吴龙珍校对 刘越